男人的掌心粗粝,触上我脚底时,电流瞬间涌遍身,酥麻不止。
指腹不经意擦过我的脚面,粗与细的碰撞,噼里啪啦燃起了不少火光。
抛开恩恩怨怨,就冲这男色,这撩人劲儿,我真想和他shui了算了。
鼻息洒在我面上,他眼尾渗着笑,“你脸红了。”
我本能反击,“你别胡说!你放开我!”
屈指勾过我的脚底,他调子极慢,“你不诚实。”
压制住乱七八糟的念头,我寻回一星半点的理智,缓和,“今儿这页,咱揭过,好么?”
微微抬起我的腿,
他一览无余,“嗯?你这可不是不诚实?”
“你他妈……”
脏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松开我,头也不回离开卧室。
温有容说走就走,没折回来。
我坐着,总担心他去而复返。
等女佣清扫完垃圾,我不放心,自欺欺人地反锁住了门。
他让我留,我不敢走。至少今晚不敢。
“我找孟想。”我几经折腾,找到孟想打工的地方,拽住个员工就问。
孟想昨晚在酒里给我下药,这事我不可能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