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蒋新怡能听到,我是极尽所能,喊叫得高低起伏,延绵不息。
孙榭像是没跟我离过婚似的,一遍遍在我发肿的脚踝涂抹清凉的膏药。
等了很久,蒋新怡都没有推门进来。
她耐力这么好?
正当我意兴阑珊,手机第三次震动——蒋新怡离开了。
没劲。
她不敢闹,还是舍不得闹?
随她吧。
反正,人呢,我是膈应到了。
“蒹葭,还疼吗?”孙榭拧好小盖子,半跪在我跟前,几近虔诚地询问我。
我当即抽回脚,盘腿而坐,“我不痛了,你走吧。”
他倏地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不敢置信,“蒹葭,你怎么了?”
我冷言冷语,“孙榭,你明天结婚,你忘了吗?你费尽心思跟我离婚,不就为了明天的婚礼。你再对我温柔下去,不怕蒋新怡吃醋?”
犹如醍醐灌顶,他脸上的潮红褪去,神色变得难堪。
“蒹葭,对不起。”他放下膏药,踉跄着后退,“是我负你。”
我摆摆手,“慢走。”
比起他出轨后假惺惺的歉疚,我更想要他痛不欲生、悔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