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脚步声远去,我才掏出包里的手机,翻看傅铮的三条短信。
她到酒吧了。
她在包厢门口。
她走了。我要离开s市一段时间,你暂时不要闯祸。
能让傅铮动身的,十之**不是好事。
虽然我已经习惯他的做事风格,但没忍住给他打电话。
无人接听。
我叹气,作罢。
傅铮要走,我拦不住。
眼下的烂摊子,只有我自己收拾。
他叮嘱我别闯祸,我不已经惹上基本搞不定的大佬温有容?
等等,温有容!
我猛拍大腿,暗叫不好:他不会还在包厢的茶几上吧?
忙不迭套上高跟鞋,我匆匆忙忙跑到我和温有容厮缠过的包厢。
我抹黑打开灯,直勾勾盯住茶几。
空的。
我松口气。
正要关灯离开,我却瞥见绳索下藏着什么东西。
我走近,发现是温有容的手帕。应该是他放在茶几上,用解下的绳索压着。
抽出手帕,我本能地展开。
纯白的巾帕上,印着他遒劲有力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