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起她换坐了沙发,一夜紧绷的肌肉总算放开了些,脸上倦色更深了。
接下来的这一星期她的病情时好时坏,时常前一天还精神好转一点可以去花园走走,第二天又头痛欲裂夜不能寐。
医生说这是新伤和曾经的旧疾一起发作,才会这样反复无常,需要静养好好调理。
因为病情的加重,花暨笙从最初的在家里办公视频会议,到后来几乎放下所有工作,没日没夜陪在她跟前。
在这几日昏天地暗的日子里,她基本都在睡梦中度过,卧室里窗门紧闭,醒时也昼夜不分。
“水…”
昏昏沉沉的喃喃道。
一杯温热的水递到她嘴边,滑过干涩的食道。
“…几点了?”
“三点。”他的声音低沉清晰。
“凌晨?还是…下午。”
“凌晨。”微凉的手指探向她额头,“饿了吗?”
“有点…”
不一会管家送来了清粥,微弱的光从门缝挤进视线,照在她憔悴不堪的脸上。
还没吃两口,便吐了个干净。
仆人也习惯了,马上进门打扫。
她微微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