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仆人准备的药丸让她服下。
肺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痛苦难忍。
她只有坐着,一躺下她就会抑制不住的咳嗽。
冷汗热汗打湿她脸庞的头发,明明身裹在厚实的毛毯中还是冷的打哆嗦。
头有些昏沉的一下一下低落,表演着小鸡啄米。
半梦半醒时,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挪到了桌前座位上,依偎在他身上她才有了点点困意。
他依然写着文件,从深夜写到凌晨。0
她躺下就会难受咳嗽,他便一直抱着。
朦胧中,房间里只开了他桌上一台微弱的写字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瘦尖的下巴。
她沉沉的入睡,满屋子都是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处理完了多日积压下来的文件,他总算倚靠在座背上休息一会。
毛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子和眼睛,脸颊和鼻子都红红的。
清晨的微风将那轻声的长叹带的很远很远。
“唔...”
她眸眼惺忪的半眯,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挪了挪。
环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下,掩上她露在外面的一只脚。
“再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