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这一觉,睡得很长,也睡得很累。
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好像在睡梦中跟人打了一觉。
睁开眼,入目所及,是奢华的帐顶。
说是奢华也不为过,因为帐帘是光滑的缎面。微风浮动,光滑的缎面上下起伏,犹如海的波浪。
帐帘内侧有串珠自帐顶一直垂落到床沿,垂珠有白有红,有黑有紫。
帐顶的中间吊着一枚人头大的金丝球,金丝球雕刻精致,价值不菲。君悦知道,这是富贵人家用来盛香之用。
这房子的主人,非富即贵。
她微微动了下自己因为睡得有点长而麻木了的身体,发现很艰难,整个人就像梦中那般被点了定穴,完使不上力气,动弹不得。
“姑娘醒了。”
耳边传来一声甜甜地欢喜,君悦眼咕噜转去,见是一个穿着粉红衫,梳着双丫髻的二八少女。
“你是谁?”君悦本能的一问。
然而说出的话,却是沙哑囫囵。就像一个破风箱一样,发出呼啦难听的呜咽。
粉红衫女子自然听不懂,“姑娘说什么?”
君悦的喉咙里好像卡了把刀子,每张开一次嘴巴,每说一个字,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