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最底部的牙膏似的艰难,而且干烧撕裂,疼痛难忍。
“水。”她急需水。
“睡?”粉红衫女子蹙了一下眉,继而反应过来,“姑娘是要喝水吗?”
君悦朝她眨了下眼睛,女子急忙倒水去了。
君悦被她抬起了脑袋,一连喝了三杯水,这才觉得干烧撕裂的喉咙好受了些。
“能扶我起来一下吗?”她的声音虽然还是沙哑得像老妪,但总算还清晰。
粉红衫女子照她做了。
身体一动,君悦便觉身都痛了起来。每块皮肉好像都在经历着热铁的狠烙,每根骨头好像被打碎了再接合,接合了再打碎。每根神经好像正在被人恶意的拉扯,头皮也被人揪着,痛到了几近尿失禁。
“嗯...”
她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粉红衫女子提醒道:“姑娘身上的伤很重,可得小心些。不如姑娘先躺着,奴婢去叫太医过来。”
君悦身每个细胞都被疼痛折磨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中的信息。
粉红衫女子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等等。”君悦却是哑声叫住了她。
女子停了下来。
君悦这才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