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武翦暴怒,冲上来一脚就要踢向云淡风轻的家伙。
君悦看着向自己而来的脚掌,不慌不忙,不闪不躲,抓起桌上的茶杯,将杯内喝剩的茶水毫不犹豫的朝他泼了过去。同时脚下一用力,将自己连着椅子朝后退去,避开了他那愤怒的一脚。
武翦见一脚没踢中人,正待再来一脚时,一把剑已从背后压在了他的肩上,距离脖子只有一寸的距离。
君悦看着面前脸挂茶渍、不敢再动分毫的人,啧啧两声摇摇头,嫌弃道:“年轻人,火气真大。”
堂上两人皆是不赞同的看着她,武翦更是皱眉头,道:“貌似我比你还大吧!在这装什么长辈啊!”
君悦叹了口气,她这活了两辈子的人,做他娘都绰绰有余了,还不是长辈吗?
可惜这个苦恼,只怕也只有同类的公孙展能理解了。
“哦是。”她挑眉道,“我是做不了你的长辈,可是论身份,你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你刚才的举动,足够把你和你的家族玩完了。”
“你...”武翦愤怒道,“你敢动我家人?”
君悦摊开两手,“我没动啊!你家人好好的呆在家里呢,这一点想必你是清楚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