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郭怀玉一眼,后者会意。压在他肩上的剑收了回去,同时剑尖往下一挥,只听破空的一声,武翦身上的绳子松松垮垮的掉落在地。
武翦有些诧异,她竟放心的松开他的手脚。
君悦挪着凳子回到桌边,重新倒了杯茶,语气严肃了起来。
“武翦,我不杀你,是因为我敬佩你。可你别把我这敬佩之心当成驴肝肺,一生气就想踩一脚。我的确爱才,也有想收你入麾下的意思。可你要明白,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武翦不知道怎么的,一时间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耳听君悦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
“为什么?”
“因为那晚,你做的选择。”
武翦微微一怔,他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晚。
君悦转了个身,面向他,双腿交叠双臂环胸,气场十足道:
“一边是等待你救命的百姓,一边是打来的敌军。有些人,会不顾百姓的死活,秉着所谓军人的职责和气概只专心对敌。可他忘了,军人对敌的最终目的,就是保护百姓。若连百姓都没有了,那打赢一仗,又有何意义?”
武翦鄙夷,“一个为了自己的野心造反的人,也敢谈什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