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散落下来的乌发随意的一拢,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根发带,将它固定住。
然后策马一奔,就往城门口而去。
君悦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任由房氐将她带去哪都行,卖了她她也不管了。
权懿看着他们几人绝尘而去的身影,悠悠道:“这位姜离王,可真是个有趣的人。”
啟麟一双眼睛几乎要蹦出火来,压着怒气道:“放虎归山,终成大患。”
啟囸反驳道:“什么患不患的,二弟你也太危言耸听了。不过一个小小姜离,他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权懿附和道:“蜀太子说的是。只不过恒阳到姜离,距离遥远,姜离王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回到姜离。”
这话一出,啟麟立马刺过去一记冷眼。
然而啟囸却是好像人家跟班似的应和,“权大将军说的是。”
他回头吩咐身后的杨一修道:“派一队人马,安护送姜离王回到赋城。”
“是。”杨一修领命安排人去了。
“既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啟囸再道,“那诸位,咱们是否该好好坐下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