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马下时,房氐看着她肩上的寒光,沉声道:“少主忍着点。”
君悦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那你可得悠着点,我可怕疼了。”
流星扶着她另一边肩膀,似责备道:“少主也知道怕疼啊!那刚才扎进去的时候怎么就不犹豫一下的?”
君悦嘿了声,转头拍了他一掌。“你以为我喜欢扎啊,我有病啊拿把剑自个扎自个,你扎一个给我看...嗷...”
一声狼嚎直冲上空,惊得还在原地的啟麟权懿等人纷纷转头望去,就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某人此刻像个被针扎的小孩一样跳脚。
君悦看着趁她不注意拔出剑的房氐,又气又恼。“你胆子大了是不是,竟然趁我不注意来这一招,你知不知道我还没准备好呢,我疼死了你知道吗?你看看我这血流的,要吃多少猪血才补回来啊!快点给我包扎啊!”
流星流光对视一眼,眼里尽显无奈。
这主,有时候深沉得让人发寒,有时候又欢脱得让他们应接不暇。
房氐任她恼着骂着,有条不紊的替她简单的缠着伤口。好在是锁骨处的伤,不算是要命。
伤口包扎好了,几人扶着她上了马,而后房氐也跟着坐了上去,坐在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