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地松了口气。
耳听父亲又道:“按照梅书亭的意思,那次刺杀的凶手,就让云忌标来背。”
“为什么?”黎镜云不解。
“因为这是在救你。”黎磊猛地转身,又指责道,“要不是你自作主张,云忌标之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黎镜云还是不懂。“云忌标是被污蔑杀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刺杀王室,那是死罪。他云忌标不背上刺杀君悦的罪名,那这罪名就只能你来背。所以即便知道云忌标是被冤枉的,我们也不能替他辩解。你即便知道是君悦废了你的胳膊,你也奈何他不得。你自己冲动的后果,就得要拿个人出去替你顶罪,这个哑巴亏,只能我们自己吃。”
黎磊一口气说完。
说完后扶着脑袋,脑袋有点缺氧。
果然是老了。
黎镜云盛气道:“他又没证据,能奈我何?”
黎磊瞅着儿子,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感。“君悦都敢明确告诉梅书亭、你人就是他打的,你觉得他会没有证据吗?”
黎镜云噎了口。但那事他做的的确很隐秘,应该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但是万一,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