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到现在都还发疼。想到那晚的狼狈不堪,只觉得有股怒气直冲天灵盖。
妈的,他宁愿打他的是别人,也不要是那姓君的,简直就是耻辱。
“我找他去。”黎镜云转身,愤愤的就要找人算账去。
“回来。”黎磊又吼道。经过风沙侵蚀的嗓子总是很粗犷,自带威严。
黎镜云乖乖停下,转身叫了声:“父亲。”
黎磊瞪着他,责备道:“你找他做什么,他会承认是他做的吗?”
“那我的胳膊就是白废了吗?”黎镜云指着自己吊在胸口的胳膊,不甘道。
“哼,自作主张,这就是你的下场。”黎磊毫不留情面的再锤了他一锤子。
又怀疑问:“你当真是因为不满君悦对我们黎家所为才去刺杀他的?”
黎镜云的呼吸在喉咙处打了个圈,才吐了出来。“那是当然。”
“不是因为那个戏子?”
“关他什么事。”黎镜云赶紧否认。
黎磊微眯着眼睛审视了儿子好一会,看得黎镜云心里发毛。
也不知道黎磊最后是信了儿子的否认还是没信,转身道:“不是就最好。”
黎镜云看着父亲的宽挺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