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龟延金丹,他应该能活得更久。”房氐略微惋惜。
君悦凝望着香炉中只剩下灰烬的信笺,深邃的双眸黑如地底的寒潭。
有些人就像山竹一样,不剥去外壳,你又怎知里面是什么颜色。
连城,你也真的够狠。
连琋,你也不赖。
你们两兄弟都狠,谁也不比谁逊色。
“杨一修的事情还是没有眉目吗?”君悦岔开了话题去。
房氐道:“没有。他出了城后我们的人就跟丢了,一个月之后太安传来消息说他已经回了太子府,还是深得啟囸的信任。”
君悦一惊,“连我们的人都不知道他怎么回的太安?”
“是。”
君悦呵的一笑,“看来他背后的人可真是了不起,能够避开蜂巢的人将他送回太安去。”
原本想顺着杨一修这根藤,找到他背后的瓜,却没想这根藤竟断了。
不过也没关系,只是断了而已,又不是腐烂了。只要他人还在,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只不过暗中一直存在着这样一股势力,如背后芒刺,令人很不舒服。
“还有。”房氐继续汇报着蜂巢搜集来的信息,“梅书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