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去也说不定。或者他们杀了难民,从而以此做另一番文章,来掩盖雪崩的真相。最后风向会指向谁,我也不敢肯定。”
“那你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敌暗我明,在不知对方动向的情况下,以不变应万变。”
正说着,有宫女匆匆进来禀报,说是陛下在勤政殿突然晕倒,人抬回太清宫去了。
这消息吓得连城和芸贵妃一跳,二人匆忙往太清宫赶去。
---
恒阳之事,君悦在两天后收到了蜂巢传回来的消息。
书房里,君悦一一看着信笺上的弯弯曲曲拼音,手指摩挲着腰间湖蓝色的宫绦,呢喃着一个名字。
“连琋。”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是富贵人的手。它只适合养养花弹弹琴,除了白色,不该沾染其他的颜色,尤其是红色。
尤其是,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有些不解,他到底想干什么?
“少主,齐帝的情况怕是不容乐观。”房氐道。
君悦将手中的信笺放在火苗上,瞬间成灰。“雪崩一事引发的一连串血案,对皇上的打击不小。再加上他身体本就风中残烛,能撑到今日,已算是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