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遂人愿。
到了半夜里,君悦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敲门声吵醒。
“开门开门。”楼下传来怒喝声。
君悦披衣下床,打开房门一看。桂花也是惺忪着一双眼睛走了出来,嘟囔抱怨:“大半夜的,搞什么事情啊?”
楼下已经传来了声音,“都把路引拿出来,搜。”
君悦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对面甲字号房。
地上,黑色的血渍已经清理干净了。静悄悄的,好像房里没人。
桂花的瞌睡虫一下子给赶跑了。他跑到楼梯口去看了看楼下的情况,又慌张的跑回来,急声道:“公子,下面是官兵,好像在搜什么人,该不会是……”
君悦一个眼神瞪了过去,桂花忙闭了嘴巴。
楼下已经响起了“乒乒乓乓”的打砸声,以及老板的哀叹声。对面街上也是,有人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大骂“也不让老娘穿件衣服,冻死个人了。”
桂花忽然想到了什么,慌忙惊呼,“哦,对,公子,咱们不怕,咱们有令牌。”
“没用的。”
“没用?”桂花不解了。
从沥竹到恒阳,那令牌可是百试百灵的啊!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