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起来,可以苟延残喘活得更久一些。”
“你不信他?”
“信?如何信,他与我说要阿离继承我的位置,他从不说废话,他的话都会在法则的见证下成真!”
“那你为何不与顾谦说明白?”
“说不明白,他不会允许顾离代替他成为牺牲者,只有留在九泽,与他疏离,才能让父不去注意他。”
“你谋划了多久?”
“从一开始,从我窥探到未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你,可恨他?”
这一句,明臣是对着花葬骨身后问的,解筱坤带着顾离回来了,刚刚好听到花葬骨那一番话,顾离无辜眨眼,一双眸子里干干净净的,明臣看他一眼走到解筱坤面前,后者看眼花葬骨,与明臣
同去了一旁的楼阁。
“阿爹,你又没穿鞋子.”
顾谦说着上前蹲下身,从乾坤借里掏出一双鞋袜给花葬骨穿上,他低头的样子很认真,花葬骨闭上眼,看到的是记忆中黑白的画面,镜湖之中那个小小的孩子总会在他忘记穿鞋的时候,拎着他的鞋袜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边与他说:“阿爹,你又没穿鞋子。”一边蹲下来,替他穿好鞋袜,百年匆匆,当初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