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谦郁闷的起身去楼阁之中看了孩子,是个女婴,抱在怀里看了看,顾谦突然面朝外面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原本晴朗无云的镜湖突然落雪,白茫茫的一片,花葬骨裹着一件外袍,赤裸着双足站在雪地上,与他微笑,可顾谦却觉得这笑更像是诀别。
镜湖的雪从来无暇,足够清冷,花葬骨站在雪中,仿佛这一站就是一生,冷雪堆覆了双足,他犹自不知,站在雪中将这十万年过往细细梳拢……
可是不舍?
可有亏欠?
可是不悔!
花葬骨没有等来解筱坤,却等来了明臣,雪中遥遥相对的两双眸子,何其相似,明臣撑着伞走到花葬骨身前,替他挡了雪,不过一时,对二人来说,已经足够。
“你就这样回九州?”
明臣看着花葬骨垂落的单臂,轻叹一声,他从来觉得自己的演技足够好,如今看了花葬骨才知道那不过班门弄斧。
“阿离会和我一起回去?“
“你要牺牲顾离,保住顾谦?”
“我没有选择,父已经注意到了阿离,没有必要让谦儿也卷进来。”
“那这手臂?”
“青铁之毒,无药可解,我只是将他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