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大宅一如继往的冷清,宫太太离开后,宫晞一心扑在公司,只有钟子娴独自在家,虽然豪宅内依然仆役成群,富丽奢华,却似乎再无从前的生气。
客厅中,钟子娴接到家中的噩耗,伏在沙发上伤心地哭泣,对夏青婴恨得咬牙切齿,自己赢了她,弟弟的性命却毁在她手中。
宫晞从楼梯下来,脸色漠然地望了她一眼,就要向门外走去。
结婚三个月了,他大部分时间留在公司“加班”,回到家中也是睡在先前的卧室,说法是自己有隐疾。
钟子娴肯定是不信的,但也只能无奈地等待时机,希望滴石穿石,终有一天能感动他。
她望着宫晞的背影,凄然道,“子朝走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他曾经为你出生入死,现在终于熬尽了最后一滴心血。”
宫晞听到这个消息,一颗心骤然绞痛,非常震惊,可其实又在意料之中,对钟子朝的病情早已了然。
他走出门望着天空,满心哀伤,爱到蚀骨的女人走了,推心置腹的知已也离开了,熟悉的人一个个抽离了他的世界。
来到公司,看到的也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新来的秘书长端庄干练,笑容亲切,可每一个人都似乎距离他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