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太平静地道,“阿晞不会的,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顶多就在江边吹一夜风,哭一场罢了。”
她缓缓地走到钟子娴面前,沉声道,“我帮你跨出了第一步,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你要时刻谨记,一切以宫家的荣耀为主,不要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钟子娴怔了怔,点头道,“儿媳明白,会像母亲这样为了宫家尽心尽力。”
宫太太的脸上现出一丝疲态,“我做了这么久的恶人,也感到乏了,对荣华富贵也早已看透,这个家就交给你与阿晞,我要带着西雅去世界各地散散心。”
日子伴着雪花飘逝,转眼间,这个寒风肆虐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钟子朝在异国的一家温泉医院休养,苏筱乔在一旁精心照顾,可是两三个月过去,身子并不见好转。
因为伤势太严重,一次次的刀刺火灼,给他的身体留下了难以复元的创伤。内心也一直郁郁不乐,牵挂着夏青婴的命运,充满难舍的情愫与无边的愧疚。
他感到自己劫数已尽,不再想治疗,让苏筱乔陪着自己回国了。
钟氏夫妇望着他的模样,都是无尽的悲痛,他是钟家唯一的儿子,至今都没有留下血脉。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