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听后,满面忧愁地道,“这么多年的旧案,查起来谈何容易?如果云净初是无辜的,那宫晞不就成了有眼无珠的人,为他平反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钟子朝道,“这就证明他对青婴是无私的爱,以他现在的位置,若是承认当年的错误,到时肯定会被大量媒体报道,在天下人面前失颜。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们兄妹的仇恨,他与青婴才有重新走在一起的机会。”
钟父长叹一声,“终究还是为情所困,当年宫父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弄得魂不守舍,早早离世丢下这偌大的企业,我真担心他也走这条路,天玺发展到现在很不容易,他应该将重心放到事业上的。”
钟子朝心有哀戚,自己何尝不是一个为情困的人?默默地道,“如果云叔父是无辜的,我们有责任还他的清白,青婴从小就背着死刑犯之女的名声,这个重担也该放下了。”
于是他拖着带病的身体,与父亲一起为这桩陈年旧案奔波起来,他们调查了许多账本,又走访了当年财务部的下属,都证明虽然云净初与沐氏兄弟来往过密,但并无金钱上的利益。
最后又找到当年陷害云净初的员工,原来他是因为工作中两人产生矛盾,见沐氏兄弟事败,便趁机做了假账陷害云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