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晞走进楼上的书房,钟子娴又推门进来,给他送上一杯热茶。
因为钟子朝的关系,他不好流露出反感,说道,“你来这里是客,不必照顾我,今后也不要再到我的房间来。”
钟子娴并不生气,慢悠悠地道,“我知道你还思念夏青婴,可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你将来会娶别人的。”
宫晞一下子激动起来,“不可能,我这辈子只有青婴一个女人,她走了,我就终身不娶!”
钟子娴仍是不急不徐地道,“阿晞,人是要向现实屈服的,因为你从小到大没有受过挫折,便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但你可以掌控这个商业王国,却不一定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宫晞因她的话而感到惶恐,害怕自己真有那样一天,冲着她怒吼,“你给我出去,我再也不想听到这种话,无论青婴在哪里,我与她的誓言海枯海烂永不改变。”
钟子娴仍是面色淡然,“时间会证明一切的,阿晞,我会等你想明白。”说完款款而去。
宫晞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冷寂的夜色,惭惭生起一个念头,一定要将青婴接回来。
如果能证明云净初是清白的,从来没有背叛过天玺,那么母亲的戒意就会减轻。如果找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