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涵又拿出一只瓶子，将一些蜜糖洒在旁边的一朵向日葵花瓣上，然后放出了那些野蜂。
野蜂嗡嗡叫着飞出来，约有二三十来只，每只有拇指般粗，尖锐的蜂针泛着寒光。
野蜂似乎饿极了，从瓶中飞出来后立刻寻找食物，然后很快发现了那片沾着蜜糖的花瓣，争先恐后地扑上去吸食起来。
司马涵望着那群黑压压的野蜂，想像着那朵向日葵就是宫晞的脸，眼中露出阴戾的笑容。
因为他洒下的并不是普通的蜜糖，而是散发出浓郁香气的香蜜，这种香源来自宫晞日常所使用的爱马仕香水。
野蜂长期食用带这种气味的香蜜，最后就会对香气产生依赖，生出条件发射，当遇到同样带香源的东西时，在饥饿中便会围攻蜇咬。
只要等驯养成功，他便将野蜂饿上几天放出去，蜜蜂的嗅觉非常灵敏，十几米外都能闻到气味，然后飞着扑向宫晞。
这些野蜂不仅蜂针粗大，而且含有毒性，宫晞被攻击后一定会毙命，他似乎都听到宫晞痛苦的哀嚎，看到他抽搐而亡的样子。
司马涵走下楼，回望着这座摩天大厦，十年过去了，它依然是江东最耀眼的写字楼。
当年父亲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