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夏青婴醒来,看到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照射进来,江上晨雾迷蒙,隐约有船只来往。
她感到浑身酸痛,那里也有些肿痛,昨夜他不知疲倦,不知要了她多少次。
转过头,看到他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穿衣镜前,穿着裁剪合度的西服,衬托出修长挺拔的身姿。
她挣扎着坐起来,“你去上班了,我干什么?”
宫晞柔声道,“你什么都不要做,就呆在房子里,过随心所欲的生活,我来养你。”
夏青婴心想,这不成了被人包养,变成笼中鸟了吗?她想了想,“那我还是继续回去上班,做你的秘书吧。”
于是夏青婴又再次返回了公司,到顶层做起了总裁秘书。沈陵康见了,没有丝毫惊讶,也许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她逃不过宫晞的魔掌吧。
趁着休息的时候,夏青婴约了司马涵在公司的咖啡厅见面,感谢他那天救了自己。
司马涵观察她的身体,确信没有事才放了心。因为那天为了加重效果,他在将桃子交给莫虹前,就在上面抹了毒素。
司马涵故作淡然道,“不过是顺路见到,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夏青婴郑重地道,“我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