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的话还没有说完,宫晞就一声惊叫,捂着胸口,感觉自己也像要溺水窒息了一般。
费曼觉察到声音不对,忙问,“宫总,你怎么了,难道嫌疑人有什么问题?”
宫晞喘了口气,肃声道,“我命令你,一定要安地找回嫌疑人,一定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费曼充满了好奇,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庇护一个谋害自己的嫌疑犯。
而且他之前,还说过要重判此人,现在态度变化实在太大了。
宫晞又一字一顿地道,“如果她有意外,我不仅会中止这次合约,还要撤回南亚所有的投资。”
费曼一下子紧张起来,天玺在马累有许多大型项目,如果真的撤资,马代是个巨大的损失。
而且到时上面责怪下来,不要说职务,恐怕他还要担当玩忽职守之罪。
他诚惶诚恐地道,“宫总放心,我们会出动所有救生船,一定会找回夏小姐。”
宫晞坐在那里忧心如焚之际,钟子朝走了进来,望着他的面色,“难道警局那边出了事?”
“犯人跳海了,生死未明,我得回去寻找。”宫晞起身往外走去。
钟子朝一愣,“如果真有不幸,也是罪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