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船离开小岛,乘风破浪,向着首都马累靠近。
夏青婴望着茫茫的海面,以及面前这些面貌生冷的黑人警官,心头十分恐慌。
费曼坐在她面前,开始了严肃地审问,“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在天玺担何职务?”
她垂着头低低地道,“夏青婴,今年20,z国人,公司行政部实习员工。”
费曼作着笔录,又问,“你与天玺的总裁宫晞,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谋害他?”
夏青婴内心一阵揪痛,她是恨过宫晞,恨他在沙发上强迫自己。
可即便这样,她也未想过杀他,并且还在受伤昏迷中,细心地照顾了他。
她暗然地摇头,“我跟他没有仇恨,从没想过谋害他,你们抓错人了。”
费曼拿出那只药瓶,“那这个你作何解释?”
夏青婴望着那只玻璃瓶,里面有白色的粉末,大概就是毒药。
她面色苍白,大声叫道,“这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只瓶子。”
费曼严厉地目光盯着她,“小姐,你已犯下了两条命案,我希望你积极配合,也许可以获得缓刑的机会,否则会立刻执行死刑。”
“死刑?”夏青婴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