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了。”
钱晓星脑子轰地一声,一下懵了。接二连三的意外消息,就像山间漂流急转直下,让他晕头转向。他瞪大了眼睛,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着。“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你应当知道,闫明智是搞商务的,他和别人在外面搞了个公司,然后谎称有销售费用,从公司套取了二十多万。这个事也就最近几个月,直到有人到公司找闫明智追债,我们才知道他在外借了高利贷,才察觉他的小动作。”夏总抽了纸巾捂着鼻子嗤鼻涕,扔掉,又说,“我们找他了解情况,一开始他还不承认,说是赊销款,资金很快就能回笼。但他一直没填上这个窟窿。我们再找他,他起初不接电话,后来干脆关机了。”
钱晓星一字不落地听着,脑袋嗡嗡地轰响,好像仍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夏总又吃起来,好像已说完了最重要的事。他嘴里嚼着芹菜,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事,说起来是严重的,既能说是诈骗罪,也能构成职务犯罪。我们还在等他,希望他主动解决问题,但他如果老是这样躲下去,让老板等得不耐烦了,就考虑报警了。真到那一步,事情就不好玩了。”
钱晓星虽没明白个中细节,也大概听出案件的轮廓和性质。他觉得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