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招招手,那人便朝他走过来。
“你是闫明智的同学吧?”见钱晓星点头,夏总脱下灰色的大衣,“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还没吃饭吧?……我们就吃个简餐吧,边吃边聊。”他立即叫来服务员,点了简餐,然后掏出名片。钱晓星见状,掉头拎起自己的外套,翻到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名片。两人就着名片上的信息,先寒暄起来。
两份简餐很快送来了。钱晓星急切地等着阎明智的消息,可那夏总好像饿坏了,持续地吃,也好像在等钱晓星先开口提问。直到小菜过了五味,夏总拿纸擦了擦嘴,抿着嘴唇刮着牙齿的残渣,切入正题。
“你跟闫明智是大学同学,你们关系怎么样?”他先发问。“关系很好,是很好的兄弟。”钱晓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警觉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阎明智的同学?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夏总一听,善意地笑了:“是你打到公司找闫明智的,来电显示有你的号码呀。”钱晓星松了口气,但仍有防备:“你找我谈阎明智的事,是什么事?”“这样的,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夏总喝了一口水,正色道,“这么跟你说吧,你在找闫明智,我们也在找他。他对外开假发票,挪用公司十多万的资金,就失去人影了,手机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