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到钱晓星的短信:“你在哪?今晚还是不回来?”
没有语气的文字,就难以分辨这是温暖的关心,还是冷嘲热讽的责问。柳栀这次作了回应,口气仍是硬的:“我在哪不用你管!你记好了,这次是你先骂我的!你要向我道歉!!你为此承担一切后果!!!”发完这条,她偷看了一眼邻床侧卧着的小郝,又迅速发出第二条:“你好好反思一下!你都不知道你凶神恶煞的样子,你自己那副丑恶的嘴脸,你还是个男人吗?”将这发炮弹打过去后,她不想知道敌方阵地的伤亡情况,也不想等着对方怎么反攻,迅捷关机,和小郝一样去安心睡觉。
柳栀根本不知道,钱晓星连续两晚都在找她,就像他也不知道她连续两晚在干什么一样。其实他不用反思,就好像有所醒悟了,特别是在看到下半夜的劳苦之人之后。他推掉了同事的饭局,下班路上买了点夫妻肺片,回家下面条。他有意多下了一份,吃完开始打游戏。实际上他的心思并不集中,耳朵注意捕捉着外面的丝毫动静。妻子一直没有回来,电话打了不接,信息发了不回。他中断了游戏,下楼再去寻找她。
这次他换了个路径,从小区另一个门出,朝花明柳公园方向机动。公园里有一群大爷大妈搂腰贴胸,在跳着广场交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