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方都拧着,挂念着,直到半夜,他见到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奔波一天,晚安北京”,方才安心入睡。临到他次数不多的出差,他如法炮制,以牙还牙,有意不告诉她去哪,等她来他。她问了,他故意答得模棱两可,等她进一步追问。她表面冷淡,心中暗暗恼怒,并酝酿自己出差时的反击。他们都明了,不是不想对方,只是骄傲着不肯主动联络;不是不想和好,只是倔强着不肯主动表达。双方也明白,自己退让而迁就对方,不是输了自己而是珍惜对方,但心力的互拧就是难以纠正。——内心一旦有了贪嗔痴,魔咒一旦念起,便互相折磨,互为因果变量。这变量就像钱晓星探求的那个恶性循环方程式因子,让男女在阴阳纠缠中产生离心力。
小郝的手头事务快做完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近柳栀身边,看她的材料。两人交流了几句,小郝打着哈欠,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煲电话粥。柳栀在外面听着,猜想那头是不是飞行员,心中隐隐失落。就像半夜被丈夫撩醒有时她也想要一样,小郝这时撩着,让她有那么一点希望他打来电话,问她在哪,关心她,她可能会回心转意的。
可是她等了很久,那颗难得自发热的心慢慢冷却了,以至于再想回暖,已不那么容易了。直到她上床入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