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便索性不再抗拒了。她的碎花睡衣被拉拉扯扯地脱光了,很快被占领。她闭上眼睛,像死尸一样,任他折腾。她觉得这个吃蚝的男人变成了遇钊,那种让她厌恶的流淌的**黏连在她身上。一动一静,一活一死。静的能听到动的胸腔里,剧烈地心跳声。活的也没有灵魂,只是动物性的皮囊。没有其他声音,只有冷风呼呼地吹着。他感觉鬼神和列祖列宗也不来观摩了。他没有快感,草草结束。在两具身体分离时,她扇了生蚝男人一个耳光。他的眼镜差点掉下来,歪斜在脸上。他像僵尸一样没有反应,也没有还手,一脚跨下床,拖着瘦长惨白的身体,走出她的房间。
尽管挨了那巴掌,他觉得她柔软了一些,不似上次那么刚烈了。他强她则弱,他觉得自己雄壮有力,有一种征服感。这些感觉验证了他之前的想法——夫妻无隔夜之仇。之所以这个民间俗语强调“夜”,他认为是因为这一夜夫妻**了。爱可以泯灭仇,强行的**也是爱。钱晓星用这套理论,实施他的强奸行为,既满足了身体需要,也想达到夫妻感情修复的目的。他不会料到,自以为是的这个做法引起柳栀更大的反感和反弹。这其实是个误判。
隔了一晚,男人想重复验证那个民间俗语的科学性时,吃了闭门羹。柳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