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激起波澜。她想起华盛顿是无后的,而她是女华盛顿。她就那么痴痴地看着,直到那对母子离开,她才返身去公司。这样的时刻有许多,每当别人谈到孩子,或她看到孩子的广告,不孕的阴云就覆盖心头。有时在工作时,这块乌云没来由地飘来,缠扰她一会儿,再在忘我的工作中悄悄飘走。
要一间公司的宿舍,最根本的理由是不想回家。想回家的女人,相隔千山万水,都阻止不了她的脚步。不想回家的女人,心中无家,三过家门而也不入。回不回家的女人就像薛定谔的猫,处于一种不确定状态,不回家的女人活了,回家的女人就死了——有时这也是一种不稳定的心理状态。
这个鬼天气有多炎热,那个家就有多寒冷。因为回了家,二人无话可说,要么分处两室,要么有一人下楼。夜深人静时,只有瓶子飘离出缕缕幽魂,和石英钟传来的如深邃滴水洞里的嗒嗒声。一般而言,男的半躺在沙发里看球赛打游戏,女的上床百~万小!说翻手机。没有孩子,连猫也没有,没有东西打破僵局。贤妻没做到,良母也未实现,女人觉得自己的肉心铁石化了,硬得像冰川黑洞,而且越冷越硬,自我强化。
第一次婚内强奸实施后,钱晓星差不多一个星期没碰她。她以为他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