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好的,奶奶和妈妈一起跟着,去城里住几天。临到出发前一天,妈妈反悔了,说不想去,“你非让我去?去干嘛呢?家里一堆事要做。你们带奶奶去吧,趁她腿脚还能动动,带她看看。我以后有的是时间,等你们有小孩子了,我去给你们带孩子。”
柳栀不言语了。钱晓星这时倒乖巧得很,一直鼓动她们听话,一起进城过过。“现在不忙,你们听柳栀的没错,一起去过过。”他吸了口香烟。
奶奶一看妈妈改变主意,也跟着说不去了,哪儿也不去,就在古来溪待着。她的口气真真假假,像说反话。孙女看出奶奶想去的意思,以不容分说的口吻说:“奶奶肯定要去,趁腿脚还能走,要出去走走,不要以后想走走不了。妈妈也肯定要去,你一个人在家干吗?家里有金还是有银?你去了有事干,不会让你闲着,闲出病。你去给我烧烧饭,给我们减轻些负担,我们就准备生孩子。现在天暖和,还能在外面走走,再热就玩不了了。就这么定了,晚上东西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出发。你们想过几天就过几天,不想过了就自己打票回来,我不送了。”
这事重新说好了。柳栀帮妈妈在玉米地里干了两小时的农活。奶奶蹲菜地里,刨地栽菜。钱晓星穿着破鞋,拿把锄头翻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