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关着你,也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害得你失去亲人。”
暮摇婳探了探舌尖,触碰他的指,微小的酥麻感却很快席卷全身,一滴水演变成了波及大片海面的浪涛。
姑娘稍歪了脑袋,烟视媚行地小声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席柏言眸色泼上了浓墨,但他一动不动,半晌后轻起唇,大约还是要道歉。
而暮摇婳则快一步凑近了他,深入骨髓的思念便一触即发,回过神的席柏言发觉自己正托着小姑娘的后脑勺,近乎夺去了她的全部吐息。
他头皮一麻,黑眸漫上情谷欠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