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呢。”
她听到了自己和恩人的对话。
席柏言慢慢地将眼打开一条缝,立即被紧盯着他的暮摇婳发现,小姑娘迅速地亲了他一下,红通通的眼眸漾着笑。
她在笑。
他有多久没看到她对自己笑了。
曾经在一起时,她常常都是笑着的,而刻在他心头最深的,却是她在别院面无表情的模样。
暮摇婳拉着席柏言在床边坐下,这张床真的太俭朴了,比打地铺稍微好点儿。
她想跟他好好说会儿话,就面对面能看到彼此眼睛的姿势,于是她坐在了他腿上,腿缠在他腰上。
忽然理解他给自己下软骨散的原因,还有提及同心蛊威胁她不准走的话。
现在她也很想让他在自己身边,更想跟他拥抱,与他温存。
暮摇婳不嫌亲热地亲了亲他的脸,嗓音糯糯软软的,“我被你关着的那几日,王城算是变了天,那是我中毒被救醒后才大致知晓。
“不过实际上我一早便想见你,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父皇的死与你无关,我想向你道歉,冲动之下说了不好的话……”
席柏言伸出手指抵着她的唇,微垂的眼睫下瞳眸像无波的深井,“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