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而且,好得太快了,回头不是没办法拿身体痊愈的事情留住冼星了吗?
想来想去,他摇了摇头,“刚才努力过了。不行。”
“……”
相信看着他,想了想,从床底下拿出个夜壶,说道,“那你等等,我去叫个家丁……”
“不行。”
庄允烈叫住了冼星,说道,“我不想让其他人碰我……那里……”
冼星听着,尽管前世已经人事,但是,此时听着这话,脸颊还是不自在地泛起了微红。
她有点不自在地问道,“那,那怎么办?你能忍忍吧?回头知钟就过来了。知钟你总不介意吧?”
“知钟可以。毕竟打小一块长大的。都见过的。”
听庄允烈这么说,冼星刚想松口气,却听庄允烈继续说道,“可是,我有点忍不住了。”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庄允烈看着她窘迫的表情,觉得有趣,不知道为什么,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假装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醒的。憋醒的……”
冼星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着急道,“刚刚知钟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
庄允烈很无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