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天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只低声道,“伍天的案子有眉目了,今天要开堂问案。”
没有明言,却也暗示了伍天的案子跟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有关。
“我先进去了。”赵正天先进去了。
庄允烈目送着低垂着头面色沉郁的中年男人,微微勾唇,“我就说有蹊跷。看样子,我爹是心想事成了。”
冼星回头,错愕地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讳莫如深的表情,分明是知道些什么。
“允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问道。
“刚才进去的那个就是李运的爹李克兴。虽然是腰缠万贯,却都是用肮脏的手段得来的。我爹老早就想办他了,这次借着伍天父子终于抓到他的把柄了吧。现在人都被直接叫到这里来了,他是躲不掉了。”
冼星眉眼微动,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也没有多话,默默地就进去了。
上午的时候,庄义公果然开庭审理了那个案子。
虽然那个行凶未遂的杀手死了,但是伍天却保住了命,并且也苏醒了过来。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伍天和伍平父子两个在公堂上将李克兴过往的一系列罪行都公布出来,并且当堂指控了起来。
其中,一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