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怕吃药,所以他从小就特别注意身体的锻炼,轻易的不想生病。
不过,有时候也会扛不住地生病。
每每那个时候,喂他吃药都是最麻烦的事情,就跟伺候祖宗似的,都未必能让他乖乖配合着把药给喝完。
就像现在,明明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闻着那汤药味,仍旧像小孩子似的一手捏着鼻子,满脸的嫌弃。
冼星看着他那样的神情,笑了,“刚才不是乐呵呵的吗?怎么这会儿却又摆出这样的表情?”
庄允烈听出她话语里的调侃,皱眉,“有什么好笑的?冼星星,从小一块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喝药!”
“我以为你长大了,这点缺点已经克服了。”
“大丈夫不拘小节,这点小缺点也没必要刻意去克服吧?”庄允烈却半点不以为耻的意思放,反而理直气壮地位自己辩解了起来。
冼星听着他那话,轻笑了两声。
“我说,不过是让你喂我吃药而已,就让你这么不痛快吗?笑得这么阴阳怪气的讽刺我,有意思吗?”
“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
冼星淡淡然地应着,又说道,“我只是有点意外,明明那么讨厌闻到药味,竟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