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受了伤,需要休息,你不要在这里留太久,影响他休息。”
冼星闻言抬起头来,对上冼海的目光,明明是跟平常一样寻常的目光,她却仍旧是从中读出了父亲的意思。
她领会地笑了笑,“爹,你放心。我知道的。”
听到她的回答,冼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跟庄允烈说了声,就走了。
庄允烈看着几位长辈都走了,喜色爬上了脸,他看了眼还杵在屋子里的三两个下人,不耐烦地摆着手,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
最后,笑吟吟的脸色望向冼星的方向,笑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走过来点!”
冼星看着他那因为得遂心而得意洋洋的笑脸,无可奈何地轻叹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朝他走了过去。
然而,她才抬脚,就看到庄允烈本来还挂着笑的脸立刻耷拉了下去,流露出难忍的表情。
那晚刚煎好的汤药正放在庄夫人刚刚坐过的凳子上,黑漆漆的眼色,袅袅地冒着热气。
她默默地将药端在手里,坐在了凳子上,捏着汤匙,舀一勺,却不是递给庄允烈,而是重新又倒回了碗里,这样周而复始。
庄允烈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一怕鬼,二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