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情绪隐晦不明,没说话,默默地跟上了。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李家,正好看到李府门外放着轿子,瘦巴巴的管家在边上点头哈腰地扶着个满面油光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上轿。
“那个,大概就是李员外了吧。”冼星说道。
庄允烈抬起眼皮看了眼,不屑一笑,“每天搜刮来的田地钱财都收进他那满身横肉里了。”
“你很讨厌他?”
“何止我讨厌他?整个中邑县没几个不讨厌他的。不过,最讨厌他的人还是我爹。”
“庄伯父?”
“我爹不只一次地说过想办他了。只可惜他在中邑县根基颇深,又老奸巨猾的,我爹没有实证……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