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端详着手里的钱袋子,字的旁边还有鸳鸯的图案,针脚齐整端正。
“不过,冼捕头,莫说这世上,就光是咱们中邑县,摸不准就不只一个叫伍平的,未必就是我所听说过的那个伍平。”
冼星笑了笑,“嗯。这个我会去调查清楚的。”
说着话,她将钱袋子收好,转身就出去了。
瞎老头听着牢门关上的声音,面上露出了平静的微笑。
庄允烈正在县衙大牢外等着,耷拉着脑袋,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回过头去,闷声问道,“问完了?”
冼星点头,“这个钱袋果然不是他的。”
“意料之中。”庄允烈漫不经心地应着。
“恰巧这位老人家知道一个叫做伍平的。”
“是吗?谁啊?”
“西城李克兴员外府上官家的儿子就叫做伍平。”
“哦。”
冼星打量着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庄允烈应着,低垂着眉眼也不看她,“既然这样,是不是该去找找那个伍平?”
“嗯。咱们出发吧。”
庄允烈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眼睛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