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猜测凶手昨晚很有可能醉酒,但是,也只是猜测,并不是肯定不是吗?”
“是的。”冼星看向了老头,“所以,这个人还有嫌疑。”
“就是说!”
冼星没有理会庄允烈的话,只是蹲下身来看着老头,“还没请教老前辈如何称呼?”
“没名没姓。大家都叫我瞎眼老头!”
“那我还是叫你老前辈吧。”冼星顿了顿,又问,“以老前辈的情况,耳力应该极好。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
老头笑道,“照理应该是听到的。就是不凑巧,昨晚我一直在赌坊,直到拂晓才回住处。所以,我想听到什么也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