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谢老前辈指教了。”
那老者微微抬起头来,笑道,“姑娘年纪轻轻却身手不凡,看来定是有名师教授。不知师承何人?”
“家师是隐世之人,不爱人提及她的名讳,便不提了。倒是老前辈,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一个目不能视的年老守墓人竟有如此好的身手。”
她说着话,目光似有若无地瞥了眼身边的庄允烈。
那老头笑道,“姑娘就显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否则,岂会出手试探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让庄允烈觉得自己仿佛被打了几个无形的巴掌似的,脸色有点难看,偏偏他确实是错了,也不好发作。
谁能想到这个老头这么厉害!
“既然你身手这么厉害,那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你了!”庄允烈指着老头说道。
哪知,老头又是几声笑,对他的指控并无半点惊慌或是恼怒。
“老头,你在笑话我吗?”
“允烈,你看问题太简单了。”冼星出声提醒他,“他一大早就被抓过来了。你也知道,凶手很有可能是宿醉。如果这个人是凶手的话,为什么身上却并没有半点酒味?”
“这个……”庄允烈被问住了,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