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来你们家之前,应该还有一个男人来过,一个穿正装的男人。”
他之所以确认那个逃跑的男人去过潘家,是因为他逃跑时候脚上穿的那双尖头鞋,白盛厮在潘家门口三米不到的地方,一个拐角处也看见了一个沾有血迹的尖头皮鞋的鞋印。
“您什么意思。”
“你不认识那个人?”白盛厮反问。
只听见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上叮咚一响,又遇上吃了一个红灯,白盛厮便将手机拿起来看,是刘大同发来的信息。
“卢少华,57岁男性,本地人,五年前丧妻,消息上来看这个卢少华一直在接济你们家,虽然钱完不够你们生活但和你母亲的往来十分密切,根据我们同事发来的消息看来潘氏…啊也就是你母亲和这位叫卢少华的关系匪浅……”
“别说了!”后排坐着沉默至今的女子忽然爆发咆哮,“我妈不认识他,我们一家都不认识!我要下车。”
“你又不是没有看到现在在高架上。”白盛厮没有理她继续开着车,加快了速度“别和我装了,你那些作假的医院诊断我一天多之前就已经派人去查了,每一个是真的,你健康的很,你最好还是配合我的问话,否则我完可以将你作假的事情捅给警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