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
几个小时之后潘氏大女儿石新宇初步完成了警察的问话,期间白盛厮一直跟在石新宇的身边,一直等到她的问话完结束了之后白盛厮主动提出要送她去宾馆休息。
“不用了白侦探,我可以自己回宾馆。”她面色憔悴,整个人已经被痛苦与悲伤所吞噬。
白盛厮瞧着她的样子担心她这般魂不守舍的会出事,“看在你腿不好的份儿上,让它早点休息吧,我的车就在马路边上我推你脱去。”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也不管她有没有表示同意。
车子缓缓起步了。
石新宇一言不发,和寻常丧父丧母的子女心情一样,她现在心中隐隐悲恸万分却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发泄出来的人,她忍着,却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
白盛厮开着车,余光看见她在微微抽泣,便腾出手从副驾驶座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后排的石新宇,“刚才我一直在你身后听着你做笔录。”他开口了。
石新宇依旧一言不发,她擦去了眼角即将滑下来的泪,擦完眼泪之后抬起眼睛在后视镜中与白盛厮四目相对,她发现白盛厮在看自己猛然间移开了目光。
“你还没有和警察说过吧。”白盛厮对她装瞎装瘸这件事已经不以为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