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可刘大同的电话迟迟没接,这边蓝舒儿急得焦头烂额最终下定决定提起椅子上的包不顾脚伤就跑到了侦探社外的马路边,随手拦下一辆车就赶去了白盛厮那儿。
就当蓝舒儿上车打开车门的时候耳朵上的通讯设备意外脱落掉在了地上,她没有注意到通讯设备落在了车子的轮胎下面就坐进车内,进了车内她头也没抬赶紧报上了赵霍君家里的地址,“师傅麻烦开快一点,关乎人命呐。”
她拦下的是一辆出租车可当她坐在车上缓过神,却觉得这出租车的内部装置好像被人改装过,坐的是皮椅而车内很整洁不像是普通出租车反而像是……私家车。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蓝舒儿猛然感觉鼻腔内混入了一股浓郁呛鼻的气味,带甜味,她很熟悉这个气味,是乙醚,正当她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猛然一抬头,从后视镜内看见了驾驶座上的司机,他带着一副大的口罩,在那口罩之上,一双饿狼似的眼也正观察着后视镜里的蓝舒儿,模样凶狠可怕让人畏惧,他看着蓝舒儿拼命多次尝试要打开车门,未果终于昏倒在后面时才将注意力看向前面的道路,发动车子,缓缓踩下了油门。
车轱辘碾过地上的通讯耳机时,耳机另一边的白盛厮顿时感觉到了耳朵内发出地一丝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