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刚从地板上挪开就听见身后有动静,刚才那逃走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返回来了,还趁着白盛厮离开卧室的时候率先将地上的菜刀重新拾了起来,她大概是疯了,举着刀子朝白盛厮冲过来就给了他左手臂肉上划卡了一道,下一秒鲜血飞溅在衣袖内侧,透过白色的衬衫染成了番茄一般鲜艳的红。
忘记将通讯设备关闭的蓝舒儿正整理着文件,忽然听见设备中传来的轻微打斗声,觉得不对劲于是赶紧抓起耳机,重新挂上耳朵,“喂?!盛厮?你那儿什么情况!”
只听见耳机中传来白盛厮龇牙咧嘴的回话“蓝舒儿!快,快点打电话给刘大同那个女人又回来了,告诉他再不来(使劲声)……他丫的就见不到老子了!”
这一晚真是危机四伏,距离前一次危急解除没过多久,蓝舒儿连口水都没来得急喝又匆匆忙忙被迫进入了下一场危急,蓝舒儿听白盛厮的声音好像是跟那女的打起来了,若是没有猜错,听刚才在通讯中白盛厮摒气使劲的声音看来情况正形成僵局,而对方是女人,唯一能让打斗陷入僵局的,怕是那女人手上可能正拿着致命的工具武器。
刘大同的电话始终没有打通,而刘大同那边现在此刻刚刚开车进入了长隧道,耳机里白盛厮还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