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牢牢闭上的,就是因为这样他才选择从后方攀墙进入,可当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进入房间之后居然发现正大门是掩开着的。
两点钟卧室门边方向的一个大花瓶被人打翻了,玻璃花瓶碎了而瓶中的玫瑰在脱水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娇艳欲滴芳香沁人的状态,这些鲜花明显是脱离水源才没有多久,甚至那花瓶的水渍还在慢慢地朝四周扩散朝外延伸……卧室外面有脚步声,来者没有穿拖鞋也不是套着一次性塑料袋的硬底鞋,不是家人也不是警察,那是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的脚,ta每走一步地板就会发出大声的嘎吱声,这一切的迹象都在告诉白盛厮一件事,那就是,此刻在这间屋子里居然有人!
这个时候既不是家人又不是警察,来这个地方的唯一可能只能是,凶手。
对方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或有没有武器他都不确定,面对这种未知,心脏急剧加速开始跳动,白盛厮慌忙地四处张望打量了一番最后匆忙地躲入了衣橱柜中,他将衣柜门轻声合上却能从缝隙之中模糊地看到外面的状况。
‘盛厮?白盛厮??’耳机里不断传来蓝舒儿呼叫的声音,白盛厮现在还暂时发不出声音,但为了不让蓝舒儿误以为自己死了为自己担心,他必须传达点声音给蓝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