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这个时间马路上的行人开始减少了,是一天内闯空门的最佳时机,白盛厮在出发之前有一个东西要交给蓝舒儿,他找遍了整个调查社的大小房间最终在走廊的尽头瞧见了她瘦弱娇小的背影,可让他好找,几步跑上前去。
身后传来了白盛厮清晰的说话声,打破了蓝舒儿一个人呆着时的害怕与不安,“脚伤呢就得静养,你这样万一真的残疾了,怎么办。”
“乌鸦嘴。”蓝舒儿弯腰捡起之前脱下摆在地上的高跟鞋,“你居然还知道关心别人。”
“我关心你了吗?”白盛厮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因为你是蓝叔的女儿,光凭我们两家深交的关系我也有义务看着你,我只是还没想好万一你真的残了我该怎么向蓝叔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