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盛厮脑袋上一丢,“你睡什么觉啊,既然知道还不赶快行动?!”
“急什么。”他没有张开眼反而将脑袋转向另一侧继续保持着之前平稳的呼吸,“你只真以为私闯民宅那么好闯的,我已经让大同在她家底下盯着了,咱们等天黑了好行动。”
说到这里白盛厮睁开眼贼眼兮兮地瞥了一眼蓝舒儿又闭上眼,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哦说错了,是我行动,你这个小残疾就在办公室等待本少爷的消息吧。”
到了晚上社里的其余人都离开了,就只剩下白盛厮和蓝舒儿的办公室还没有熄灯,蓝舒儿感觉脚上的伤势好像是好得差不多了,便想着找个宽敞的地方走路看看,昏暗的走廊内,她一个人慢慢扶着墙试着走着,辉红的晚霞照得她身后影子又细又长。
调查社的人员几乎都走尽了,随着最后一名工作人员的打卡离开时属于调查社真正的寂静也随之而来了,整栋楼内只有窗户边上那些能够被晚霞铺到的地方才有亮光,而那些犄角旮旯的上下楼梯的拐角处已经陷入了死一般的乌黑。
唯一能让蓝舒儿感觉到安心的是窗户外面的车水马龙,那些车子频繁开过的声音就好像是给她吃了一粒安的定心丸,最主要的是,她知道白盛厮还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没有